民國初年,天台宗祖師諦閑老法師去北京講經,道經煙臺時,同他的皈依弟子煙臺道尹伍雍說了一則地獄故事。

地獄真實果報故事

民國初年,天台宗祖師諦閑老法師去北京講經,道經煙臺時,同他的皈依弟子煙臺道尹伍雍所說的地獄故事(詳見倓虛老法師《影塵回憶錄》)。回憶錄說:『諦老也知道伍道尹的夫人是程某的女兒。程某在過去做過大官;此時他已死去。他夫人很信佛,還辦了不少的慈善事情。在談話之間,諦老忽然想起一段奇聞』你知道吧!諦老對伍道尹這樣問。『近來上海出一段奇聞,差不多人人都知道!』(道尹|清朝官名)


▲青島湛山寺開山宗長倓虛老法師

煙臺道尹伍雍說,我還沒聽說呢,什麼奇怪事?諦老又沉思了半晌,像說閒話似的,把這一段新聞,從頭至尾的說出來。事情是這樣的:

有一位程某,是一個官宦人家,家裏很富有。程某在上海死去了。他還有一個太太,念夫心切,自從夫君死了以後,整天哭的要死要活,想要與夫君再見一面。那時候,在上海有一個法國人,會「鬼學」。能夠把新死去的鬼魂招來,與家人重新見面談話,一次要一千塊錢。程太太因為家道很富足,花一兩千塊錢,也算不了什麼!只要把夫君招來見見面,這就心滿意足了。於是請法國人到了家裏,晚間,在大客廳裏擺好壇,把電燈一熄,法國人就在裏面搯訣念咒,約有一刻鐘工夫,電燈完全又開了,但卻沒見到鬼來。洋人說:

『唉!這個人很難找!在陰間找了半天,也沒找到。後來見他在地獄裏,無論怎麼叫他?也叫不出來。』

程太太自從夫君死了以後,心裏疼的吃不下飯,巴不得趕緊把他招來見見面,談談話;那知道,出乎意料之外結果,自己的夫君不但沒來,而且洋人還說他下地獄,程太太聽到這話,不由得怒從心出,火了!『你這個洋鬼子玩藝兒,真會騙人!』程太太惱憤憤的說:『我丈夫一輩子樂善好施,蓋廟修橋,不升天,也就夠冤枉了!為什麼反而下地獄呢?你這不是故意污辱我們嗎?』

就這樣把那個洋人訓斥一頓。那位洋人,因為當時不能給程太太拿出證據來,所以也沒法子辯駁,白受了一頓氣。程太太氣不過,仍然直叨咕,洋人也實在忍不住了。『好啦,妳如不信的話,若妳另有新死的人,我可以給你找來作個證明。』

『別人我不要,只要我丈夫!』她仍是氣的要死的樣子說。

程太太有一位大兒子,剛在娼寮裏死了沒幾天,說這話時,從旁有人想起程太太的大兒媳婦,說:『大少爺不是剛死了不久嗎?既然他現在能招魂,可以借這機會,叫少奶奶花幾個錢,把大少爺的靈魂招來;一方面可以說說話,一方面還可以證明這件事。』

有人把這話告訴大少奶奶,大少奶奶恐怕程太太不樂意,打算自己花錢;所以先給程太太商量一下。程太太說;『你們的事情我不問!』洋人也在旁邊插嘴說:『要願意再作的話,我可以減價算五百元。』

大少奶奶很年輕,男人又剛死去,心裏正在很哀痛的時候,也很想把他招來見見,說說話,安慰一下自己的心。就是花上五六百塊錢,也算不了一回事。於是就把死者的生辰八字,以及死的日期開好,一切都準備好了以後,洋人重新登壇去作法。

這一次不像上次一樣,登壇不一會兒工夫,鬼就來了。來的時候,先在桌子底下哭了一頓,不久又說話。他的女人問道:『你是某人嗎?』『是!一點不錯。』『你在陰間怎麼樣?』『因為我剛死過不久,還在疏散鬼之列,未受拘禁。過幾天,恐怕一點名,就要受拘禁了。』

『唉!我在世的時候,整天花街柳巷,吃喝嫖賭,不做正經事,造下這種孽,覺得很對不起妳。現在我已經走到了這步田地,也沒辦法,除非你們能做功德,念經超度我。在我那件衣服口袋裏,還有一張支票,妳可以到銀行取出來。家裏的事,妳多費心,要好好照管孩子!』傭人到那件衣服裏找一找,果然在口袋裏有一張支票。這時候,在旁邊看的人,又把他的小孩子抱來,故意讓他問:『你是我父親吧?』『是,乖孩子!你好好聽你媽媽的話!』

這時,鬼也哭,家裏的人也哭,弄的客廳裏一片哭聲。尤其是他的女人,幾乎哭不成聲。後來她在極端悲慟之中,忽然又想起,剛才要請他老太爺的事。又問:『最初請咱們父親,為何不來?』

『聽說他已經到地獄去了。』說這話時,鬼的哭聲更大。程太太在旁邊聽著,也沉不住氣,忽然插嘴說:『你父親一輩子行好作善,重修某隱寺,修建某佛寺,捨茶捨藥,廣作布施,印送經典,他有什麼孽,還得下地獄?』她一邊說,還一邊著急的不得了。

『我問過他』,鬼對程太太說:『聽說:因為我父親原先窮困的時候,在北京做官。有一年,正值山西年歲不好,鬧饑饉;皇上派他到山西,辦賑濟,國家發了六十萬兩銀子的賑濟款,我父親違法貪污,完全入私囊了;因此餓死了成千成萬的人。』

『後來朝廷又派專使去調查,我父親行了幾萬兩銀子的賄賂,把這件事情就掩飾過去了。因此罪孽太大,所以到陰間沒有幾天,就轉到地獄裏去了。』

『你父親一輩子做的善事也不少哇!就是有罪的話,將功折罪,也不致於下地獄吧!』

『他的功固然有,究竟抵不過他的罪。有功德,將來可以上天去享福,那又是一回事。而現在所欠的這些成千上萬的人命債,還得先要來補償!』 程太太聽到這話,更加火了!

『既然作善事沒好處,我們還行善作功德幹什麼?趕快!派人到某佛寺去,把寺拆掉。把那一些僧人完全趕走!』諦老講到這裏,遂問伍道尹:『這件事在上海鬧了很多日子,差不多人人都知道。你和程某是至親,究竟他在過去有沒有這回事?』

伍道尹沈思了半天,吞吞吐吐地,怪有些不好意思的說:『他當時在北京做官的時候,正是他窮的難過,這事情不能說一定沒有,大半或者也許有,我不敢說。』

這是活生生的最近數十年間一件地獄報應故事,讀了以後真夠令人警惕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