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是認識路,行是走路,你認識路,你沒有行的,達不到目的地;有行無解,可能你路走錯了,達不到目的地。

“做到”比“說到”重要

“做到”比“说到”重要

應如何理解老師在課堂上所講的?講經本身是篤行,研究學問也是解行具足,解跟行是一樁事情,不是兩樁事情。為什麼求解?就是因為行得端莊,沒有走錯路。解是認識路,行是走路,你認識路,你沒有行的,達不到目的地;有行無解,你很清楚,可能你路走錯了,你走彎了,你達不到目的地,所以解行一定是一不是二,一體的兩面。行比解更重要,那是說什麼?說現在這個時代。古人解行全做到了。

所以我的體會,中國幾千年,每一個朝代都有一段盛世的那個時代,長短不一,都有一段盛世,盛世怎麼來的?我們想到這些地方,就會對古人講窮秀才,佩服得五體投地,是什麼?他們讀書解行相應,讀書時候是個讀書人的樣子,模樣,無論走到哪裡,你都看他是讀書人,所以社會風氣是這樣造成,他們不是言教,他是行教。現在這個社會言教沒用處,大家不相信,必須做到了,他佩服,他一定認真學習。所以要把行擺在第一,解擺在第二。我一面行我一面求解,這就對了。

「讀書千遍,其義自見」,我在講經的時候常常引用這句話,為什麼?聖賢,佛菩薩,他們這個學問是在求智,不是求識,他不是知識,他是智慧。智慧跟知識是兩樁事情。知識離不開思想,思想是第六意識,是妄心。智慧要用真心,真心從哪裡來?真心從定來。所以一門深入容易得定,同時學很多東西就不行。所以我到台中,李老師知道我喜歡讀書,看得很多,看得很雜,什麼都知道一點,一樣也不精,所以老師教我是對症下藥,不准你讀。你要看什麼書先向他報告,他同意了,點頭了可以,不同意的時候就不能,放棄,就不能看。這三個條件也不是對其他學生,我都問了,沒有一個,就專門對我的,很管用,很得受用,所以我們感恩老師。他給我限期是五年,我又追加五年,我說我遵守老師十年。

中國古時候,行從哪裡開始教?我相信從二、三歲就開始教了。《弟子規》是教你行的,佛門《十善業道》是教你行的,但《十善業道》的理很深,那不是初學人能理解的。為什麼要修十善?你明白之後,自自然然就行十善了,不知不覺的,十善已經在日常生活當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