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:學佛是要以般若為導,也就是先要有智慧,你才能解脫,才能證法身。沒有智慧,而亂行慈悲,不但不是幫助人,還和他們一起造業。作為義工也運用智慧、理智來處理一切有關信眾的問題。
從信眾的角度而言,我們學佛首先要「禮敬諸佛」。我們的義工其實是很不容易的,每天晚上大家離場了之後,其實只有少部分的義工住在酒店,大部分是要回家的,回到家裡有的時候是夜裡兩點以後了,早晨四點有多少位義工能夠過來,來護持排在門外的信眾?我們今天來到此地參加這個法會,要不要守香港本地的法律、法規和這個展覽館的規矩?我們維持秩序的本地的這些工作人員,大概是因為跟我們很熟,不好意思講出來,可是大部分的信眾代表的是我們大陸來的團隊和人員,我們這樣的一個行為給他們造成了什麼的印象?我們說毀謗佛法是要墮地獄的,毀謗佛法為什麼會墮地獄?因為你讓別人對佛法生不起信心來。假如一個正要信佛的人,剛剛開始接觸佛法的人,看到我們佛教團體是這個樣子,不能夠很好的守規矩,他會不會願意接觸佛法?他就會打退堂鼓了,我們變相的是造了地獄業。
所以早來坐到好的位置,你就一定有功德嗎?首先從禮讓上,你損了你的福。我們剛剛講到功德的時候,我們是從真誠心來講的,假如你又不能發起大願代替法界眾生,甚至不願代替娑婆世界的這一些有緣眾生,心量那麼小,又不真誠、不夠深厚,剛剛還損了福德,又不會隨喜。那麼,沒有真誠心,又沒有功德,你搶到前面好座位又有什麼用?坐在後面的人,我們說我們盡量的禮讓,把好的座位讓給年紀大的一些我們的老同修們,年紀大的老菩薩們。這樣做對年輕人來講是對的,我們要先禮讓。
再者,早上四點鐘就開始聚集在門外,讓義工們也跟著耗費時間和體力,造成的結果就是只能在一個淺層次內衝撞著、損耗著,境界也就低了。大冷的天,其實我們非常的心疼這些排在門口的信眾。那麼冷的時候,耗費了您的心力、時間跟精力,可能會導致你真正到三時繫念的時候,你的精力就沒有那麼旺盛了,體力會下降了。您要集中起來來用才行,只有把它集中起來,牽牛要牽牛鼻子,工作要做到點子上。你所有的力量用來在三時繫念真正法會開始以後的聽課、超度上面,這是集中力量。而且不是你一個人的力量,你一個人可能信心沒有那麼強,願力沒有那麼大,要靠整個的我們幾千位法會的參與者,大家共同擰成一股繩,才能兌現我們對於法界一切眾生的承諾。能不能夠超度到眾生,不在於自己的座位在前在後,在於自己的發心。
上了年紀的同修們,提到紅旗渠的修建,沒有不知道的。我們用這件事情經歷的艱難險阻,來比喻我們三時繫念法會超薦眾生的難度,大家就容易體會。當時修建它是非常不容易的,十年的時間,沒有任何大型機械設備,完全靠人力和錘子。當時的鋼材是很不好的,好鋼材都做了錘子、鑿子的這個頭上面,鑿子頭後面是普通鋼材。這就是「好鋼用在刀刃上」,我們寶貴的東西要把它用在最值得的事情上。紅旗渠是人工修建的灌渠,位於河南省林州市,林州市處於河南、山西、河北三省交界處,歷史上嚴重乾旱缺水。為了改變因缺水造成的窮困,林縣人民從一九六O年二月開始修建紅旗渠,在太行山的懸崖峭壁上逢山鑿洞,遇溝架橋,歷時近十年,於一九六九年七月竣工,耗時近十年。紅旗渠的開鑿舉世聞名,被中外人士稱譽為「太行山上的人工天河」。已故的周總理,當年曾十分自豪的向國際友人介紹:「新中國有兩大奇蹟,一個是南京長江大橋,一個是林縣的紅旗渠。」在修建紅旗渠過程中,林縣人民靠著一錘、一釺[qiān]、一雙手,削平了一千二百五十座山頭,架起了一百五十七座渡槽,打通了二百一十一條隧道。如果把幹渠、支渠、斗渠、農渠、毛渠的工程量加在一起,相當於修建了一道從哈爾濱至廣州高三米、寬兩米的萬里長城。一九七四年,新中國參加聯合國大會時,放映的第一部電影就是紀錄片《紅旗渠》。
我們超度一切法界眾生,這個難度要比修建紅旗渠不知道難多少倍,無量倍,無法計算!紅旗渠尚且好鋼要用在刀刃上,集中力量,我們要不要把精力、心力、體力、毅力、願力,所有的力用在真正的三時繫念正式開始的時間上呢?要!三時繫念法會非同兒戲,從發出通知,預告冥陽兩界,我們將要舉辦法會時算起,我們就是給了無量無邊冥界眾生一個鄭重的承諾。話既然都已經說出去了,就要真正做一些對他們有利的事情。我們必須集中力量,眾志成城,才能成就普救眾生的大願。我們人力、財力、物力,一切力量都要用當其時、用當其位,才能發揮最大效應。所有與寶貴有關的事物,都會在盲目中失去意義。而盲目正是最值得警惕的東西,因為任何一點點的浮躁或迷失都可以導致盲目。而要想不盲目,則需要堅定與清醒。
希望大家都普遍的發起大的願心,代法界一切眾生求哀懺悔,圓滿功德,同生淨土,同圓種智。